临走时, 下起了雨, 雨打芭蕉。 一滴, 两滴, 三滴...
推开窗, 听它声声的别离。
心, 叠起了褶皱, 每一个褶皱里,都是疼痛。
终于, 转身, 点燃一支烛。 烛无言, 雨无言。
在黑暗里,一烛微火。
可以照的见你我的前程么?
是否, 你愿睡在我梦里? 而不愿再惊醒我?
我悄悄闭上眼睛, 用仅剩的勇气, 剪掉那冰冷的焰心。
黑暗穿过黑暗的心思, 雨滴成了忧伤。
蕉叶也承受不了疼痛, 磕碰着我的眼睛。
一切繁华过尽, 我们, 终究如流云散尽。
之后, 我们冷漠,沉静, 就如, 我对你淡淡的微笑, 笑容里浓重的痛楚。
不知道, 你心里, 有没有崩裂的伤口?
五月的心思,穿过记忆,弥漫在整个季节。
留不住一派火焰, 亦留不住你和算不出流年。
没有将来,也没有诺言。
是谁, 磨断手中的红线? 是谁, 抹去了誓言。
风一阵紧似一阵的吹, 你就如我手中走脱的风筝, 晴朗的天空, 满是碎片。
烛,浓重的夜,轻轻的花香。
你得得的马蹄, 从我心上踩过。
不是归人。
来生,你来做烛, 而我就是那守侯一生的烛台。 如何?
或者, 你为芭蕉, 我为雨?
我们再来一场, 泪珠滚滚的离别。
烛泪流,流不尽的疼痛。 你又在我梦里微笑。 然后,醒时, 又是孓然一身。
窗外有声簌簌, 我走了,你保重。